眼前的石碑跟铜镜，不是大昭的全部库存。
只是至宝碎片虽然诱人，但真正让人眼馋的，是至宝上面所蕴含的破碎规则。
但这两块碎片上面，破碎的规则已经消散。
在秦书剑看来。
应该是有人使用了才对。
至于使用的人，要么是人皇，要么是席阳，很难会有第三者。
将视线从至宝碎片中收回，秦书剑看向宿战，面色郑重的说道：“宿阁老帮秦某带句话给人皇，要是我再斩杀一尊皇者的话，可能换一块完整的至宝碎片？”
他在完整两个字上面，咬字重了一些。
宿战皱眉说道：“秦宗主这话倒是让人不解，既然都是碎片了，又哪来完整的说法？”
“宿阁老只需要将话传给人皇就行了。”
秦书剑没有解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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