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言没发现他语气不对劲,答应了一声,连忙推开怀里美人跑远了。
等到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靳云捏着怀里的少年问道:元夕觉得,我和傅君迁谁更厉害。
当然是陛下更厉害。少年说着仿佛角色扮演一样的话,却惹得靳云大笑起来。
当然,我可不会输的。靳云亲亲他的脸颊,却没有注意到少年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三个人里,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是麻烦的话,我觉得那个人会是第三人,也就是那个影卫。傅君迁亲自做早餐。小米粥,小笼包,还有几个小菜。
沈京墨抱着他的腰懒散地转来转去,奇怪抬头:为什么?
傅君迁背对着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到他的神情,笑着说道:因为固有思想,你还记得我们在傅家吃得那顿饭吗?
一句话牵起了沈京墨不好的回忆,小声嘀咕:那群老顽固。
不是他不尊重长辈,实在是那顿饭吃得太憋屈了。基本上就是规矩、规矩还是规矩。甚至精确到一丝一毫,咀嚼声音分贝。都什么时代了还一副臭毛病,沈京墨哪能忍得下那口气,没想到在他爆发之前傅君迁先生气了。
先生一向沉稳,那次却是发了火,带着沈京墨直接离开,气得老太太的脸都绿了。之后更加坚定了傅君迁改变傅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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