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光景,在他的面前,只剩一个人还站着,而这个人就是江守道。
至于他带来的人,都已经被打趴下了。
“小子,你想干什么?”
黄毛和牛德华脸色都变了,不停的向后退着。
“我想干什么?刚才你们让我干什么来着?出手必须见血?跪下道歉?”
江守道冷冷的说道。
作为曾经的狂医,他是狂的代名词,只是现在他的脾气已经好了很多。
不然,现在的他们可就不只是哀嚎这么简单了。
“我承认这次是我看走了眼,我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黄毛强装镇定的说道。
“一笔勾销?你说打就打,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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