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司阅更加生气,“钱能买来什么?况且,她怎么确保院长不会亏待你?孤儿院有那么多的孩子,他为什么要对你特殊?”
小垣低头,不说话了。
是啊,他找不到为凌怡开脱的借口了。
“小垣,听话,不要随便离开你爹地妈咪,”司阅抱着小垣,“你如果跟家人里有矛盾,暂时不想回去,可以住在我这里,但是不要去凌怡身边,知道了吗?”
小垣点了点头,“阅爸爸,还好有你在。”
“我不管你最后选择谁,反正我永远都是你的阅爸爸!”
小垣抱着他,抱着这个善良纯真的男孩子。
如果人可以永远这么无忧无虑该多好。
脸被打了,安立夏不能接受,但是现在她好像忽略了这个问题,甚至连火辣辣的疼痛都已经忽略了。
书房里,安立夏把自己锁进书房里,低头,趴在书桌上假装画画。
可是画出来的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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