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欢欢不在这儿。”傅瑾年轻笑了一声,看着他。
“那也不行,我身体也不允许。”傅锦辞把香烟还给了他。
傅瑾年叹了一口气把指尖的香烟捻灭。
“我记得你刚回家的时候,才十七八岁就格外的成熟稳重,那时候我很不喜欢你。”
“我知道,因为我比较聪明。”
傅锦辞把杯子放下。
他们的关系也是这两年才逐渐缓和的。
“你工作能力那么强,爷爷也希望你能回来公司上班,当然这也是我希望的。”
“我赚的钱已经够我的子孙后代花上好几辈子的了,名利场我是半点也不想碰,可傅氏是例外。”
他是公司股东,一些重要的会议决策还是需要他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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