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都没有错,但铁路却是一段一段修的,钢铁产量是有限的。
此时,盖州城,刘澈府前厅。
“活动一下好,省得整天不动,都长膘了。”方从哲品着茶,淡淡的说了一句。
“话说,是粮食重要,还是银子重要。都重要,可只能抓一头。而往张家口走,还是要走通辽这一线的,眼下修的距离大明的长城太近,未必是好事。”老可汗也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这两位其实也争的线路,但比起全武行,这两位是文争。
“老夫倒认为,沈阳到京城,京城再到大同,然后分线,才是最合适的,也是利用率最高的。”孙承宗抱起了茶杯。
刘澈一头就栽倒在桌上,装晕。
别说是刘澈了,就是方从哲和老可汗都吓了一跳。
孙承宗又说道:“京城那点兵力,估计能打。但,道义呢?”
没错,古代打仗讲一个理字,你没有占到理,你就是无义之师,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不上的时候,出兵必败。
首先,信心就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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