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秋眼下对电磁波的承受力,是零。需要回避一切现代设备,所以是纯纸质的。虽然很抱歉,但是请体谅。”
“好,等你的电话。”李若茜与刘澈握手之手离开。
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李若茜对刘澈的信任度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她感觉刘澈在防备着自己,而且后面的话感觉全是假话。
不过,等到洛秋的信自己收到,再说了。
一边走,李若茜一边在手机上翻找到电话号码,很快就打到爱琳娜的手机上:“爱琳娜小姐,我是李若茜,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印象。”
“当然,第一次见面是你刚刚到美国读书的时候,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前年德州,我、你,还有秋一起吃了烤肉。”
“我在瑞典一个小镇上见到了刘澈,原本想采访他,却被他拒绝,接下来的谈话我感觉很对我戒心很重。”李若茜开门见山就挑明了事情的经过。
爱琳娜听到这话,立即就说道:“证明他更成熟了,你要采访,我们格兰森新闻部会考虑。”
“不是说这个,其实我关心的是洛秋和文秀,因为我已经有快半年联系不到文秀,最近一次联系洛秋还是她发了邮件给我,告诉我她会离开一年半时间。我知道洛秋生病了。”
电话的另一边是沉默,这是国际长途呀,每一秒都是银子。
李若茜却在安静的等着。
终于爱琳娜再次开口:“我想,我应该这样告诉你。首先,文秀的丈夫是一个非常神秘,而且非常神奇的人,他反感除文秀之外任何窥视他秘密的人。这其中包括洛秋,仅是他知道洛秋的不治之症后,还犹豫的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