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老可汗催问着。
“汉王说呀,这天下最苦的就是当皇帝的。从周至今,四百位皇帝是有了,可六成活不过四十岁,十岁以下的娃娃就有二十几个,大汉朝与大明的皇帝最短命。这皇帝的死法嘛,被当娘的杀掉的,被儿子,兄弟,侄子,亲信什么的杀掉的不少,能活到老死的,没数出来有那么几个人。”
众人都是一笑。
这种话,也只有放在辽东敢讲了,放在大明,铁定是诛十族的重罪。
这时,孙承宗开口了。
“关于,山海关投诚的事情,是一个陷井。”
听到孙承宗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停止了笑声,至少孙承宗说山海关,没提袁崇焕,众人倒是理解,因为袁崇焕是孙承宗的学生。
孙承宗继续说道:“以眼下的情况来讲,清君侧是真,引兵入关也是真,但这依然是一个陷井。”
“孙大人,请细讲!”
“清君侧,清的不是阉党,而是东林。山海关不是天下,而只是京城一地。东林有多少财富,山海关清楚,清了东林,然后具京城而自立,他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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