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鹏也看看四周,还特意给站在远处自己的小跟班打了个手势,意思就是别让人靠近。
这才说道:“我却是知道,在倭岛。有个叫武田彩的丫头主动上门,而事先刘澈交待过不能拒绝。那一晚你儿子就没睡,一直睁着眼睛。因为他说,他害怕睡着了万一被那丫头给自己来一刀,或者是下毒什么的。”
“有这么可怕?”
“可怕,我还听刘军说。刘澈最早为了笼络倭人投靠的时候,房梁上那李常安排了四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就怕那倭岛的女人有异心。你说是什么感觉。”萧大鹏这些事情是听刘军讲的,肯定是真的。
刘文打断了两人:“这事不要提了,我是知道的。在我儿子那院子里,只有孙家丫头的屋,还有我儿媳的屋之外,只要我儿子进其余的那个屋,夜里都有以前东厂的女刺客盯着,而月蓉那丫头,夜里巨炮不离身。”
巨炮,自然就是反器械重狙,那东西杀伤心惊人呀。
“靠,这屁事!”于海笑骂了一句。
都是男人,都明白,要被人盯着那有多么不自在呀。
“我还知道一个更有趣的事。”萧大鹏又说道。
因为他经常与萧家在一起,所以知道的事情比这三位多。
三人来了兴趣,都催着萧大鹏讲。
“大哥的事,我听我们家老大讲,那草原上的老滑头布和,正在大评议会活动着,因为大哥没夫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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