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钟响。
这不是寒山寺的钟声,这是来自湖上的钟声。
水雾之中,一条船从雾中来,高大的楼船上,有着数以百计的女乐师分坐四层,最顶端一层那编钟正敲响着晨时的乐曲。
昨夜就在画舫住下,来自暹罗的米罗王子连外衣都没有穿上,急急的就走到了甲板上。
远处,那行在西湖上,由一百零八人组成的大型组乐,带给他的是震撼,暹罗是小国,有王宫的乐师,但这样的规模不是他能够想像到。
更重要的,这组乐大气磅礴、无一不彰显着上国的强盛。
巨大画舫行过之处,码头上的人忘记了上船,船上的船工忘记了划船。
看的痴了,听着醉了。
是这组乐为天下第一盛会祝兴,还是这天下第一盛会为这乐团造势?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天下第一盛会,有这样的盛世之音。
大约上午十时,三潭印月岛上一声清脆的钟声之后,一队身穿四色长裙的侍女各捧着一只托盘入场,每个托盘上放着六只水晶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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