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他相信,辽东来的这位,既然是水泥坊的其中一个车间大管事,肯定给这位已经把规矩都讲清楚了。
再往远处看,倭人正在卸货,许多倭人都唱着歌,高兴得很呢。
以村子为单位,集体劳动制,作饭也是有专门的人在作饭,所以搬下来的食物自然是让他们开心的,而负责派发的,自然是辽东所属。
“小的……斗胆!”那位来自安徽的里正膝盖就要打弯,却被身旁的崔管事给拉住了:“不是给你们条例了吗?这五跪五不跪,可是要记清的。”
“是,是。可……”里正想说,这位是辽东的大司马呀,顶尖的大人物。
比如两江总督,都说都要大上一级的人物。
这不行大礼就说话,感觉就是太失礼了。
“老夫,孙承宗。辽东这五跪五不跪的规矩,老夫以为好,有话直说。”
帝师呀,孙承宗的大名大江南北,谁人不知,特别是这次救灾,孙大人亲临灾区,受灾最重的安徽舒城,也只有十几个老弱死去,这样的天灾,竟然只十几个老弱死去,这里正嘴上不敢说,可心中却明白。
这一切,是托是谁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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