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她懂,我才敢给,正因为她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才没说破,还不到时候呢。”刘澈说着。
岳琪突然又问:“二弟,极限容量是多少?”
“比你想像中大多了,人一生能把多少学精呢。我似乎什么也不精通,只知道一点皮毛。文秀的琵琶,放在那里连前十都不入,荷与莲整天在练琴,可她们……”
刘澈不用再说了,岳琪也明白,有些东西是不可能作弊的。
辽东那些江南来的女子弹的琴岳琪也听过,她们可没有荷与莲的人体电脑,但琴技甩了荷与莲几条街。
“我出去走走,这里空气好散个步。”岳琪要离开。
刘澈又说了一句:“从这里出去,往三点钟方向走八百米,我预计十六分钟后,刘军会走到那里。”
岳琪笑了笑,没接话。
不需要接话,虽然年龄小于刘澈,可按规矩讲,刘澈不叫大嫂也要叫一声姐,这是礼。
岳琪已经融入这个大家庭了,不会和刘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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