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双膝一弯,冲着孙承宗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祖父在上,孙儿刘澈给祖父问安。”
是阴谋,而是有所图?扶,还是不扶,受这一礼还是不受?
孙承宗心中纠结呀。
刘澈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这个爷爷就是爷爷,我没当秀额是妾。严格说起来,秀额是我在这边娶的唯一的一个汉人女子。”
刘澈一开口,承宗就糊涂了。
刘澈继续说道:“与草原上和亲,那是为盟约,谈不是多少亲情。科尔沁的海兰珠、叶赫的纳兰明月,她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开始争上了,我估计着……我的嫡子。”
听刘澈提到嫡子,孙承宗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没有错,以刘澈这个身份嫡子非同小可,而嫡子之母更是非同小可。
“事实上,我的嫡子已经内定是秀额之子了。虽然她这次怀上的是女儿,但嫡子肯定是她的孩子。”
“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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