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弃权是因为,他又犯傻了。他在票上先跟着坐在近处的岳武写了反对,然后听到其他人都说同意,然后又写了同意。结果没有把反对擦掉,所以票上同时有同意和反对的字样。”
刘澈笑的,爽朗的大笑着。
这样的投票是要留档的,原始票一定要保存下来的,这票只能当弃权算了。
“说两个闲话,一个是内喀尔喀与察哈尔的对赌约定了,七百万只羊的赌约,九人对九人的赌战。”
“五胜?”
“不是,他们的规矩更残忍,是一对一打,活着的人可以继续再打下一轮,一直到一方死光为止。”
“果真,残忍。”刘澈应了一句。
于文秀又说道:“老可汗让我告诉你,这一次他不想让咱们这边的人出手,九个人,他出六个,叶赫两个,科尔沁一个。他派出了最强的。”
刘澈明白,内喀尔喀要真是铁了心要战,其中有几位,就是花如风都不敢说拼命的时候,自己肯定能活。
“那七百万只羊,这个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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