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提这事,刘澈又问了一句:“新宾城那边,开打了吗?”
“熊元帅一天一份战报派快马送来,没什么大事,这一次后金真的躲起来不敢出战。”
“代我写一封信。”
“好,请大司马您讲。”王秀才备的齐,这边已经拿出了签字笔还有笔记本,这东西随身带着是比毛笔方便。
“姑父,您冬天粮食够吗?如果需要粮食,咱们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你还有金子买,当然兵器也是可以的,我这边有许多以前沈阳与辽阳的军械,只要价格合适。”刘澈一开口,王秀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刘澈的脸色却很差,因为他想到了聪古伦。
“改,改称为兄长,或者是外兄大舅哥,写一份给聪古伦的祭文,只说虽然没嫁但我刘澈认这门亲事。”
王秀才从刘澈的语气之中感觉到了杀气。
写文章是他的强项,怎么写最合适他心中有数,他也明白刘澈换这个称呼的意义。
当下,王秀才又提议道:“不如,加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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