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年赏的工匠们排着队,而刘澈却拿着一根红头绳在发呆。
“大司马!”张慎言在旁边催了一声。
可刘澈脸上却有一滴泪水滑落,这可把张慎言与在场的工匠紧张坏了。
“没事,没事。想到一个苦儿的故事,来!”刘澈把红头绳放在那些东西上,然后交给了第一个工匠。
张慎言示意旁边的军士接着发,因为这一个个递过去,很辛苦的。
“大司马,不如讲一讲这个故事?”
“那就讲讲!”刘澈让出了位置,让军士们继续发,然后声音不大的讲了起来:“这个故事其实文秀也知道,估计讲得比我好。这是在讲有一个佃农,过年的时候家里没钱,出去作苦力挣了几文钱,过了,买了一根红头绳给自家的闺女喜儿……”
白毛女的故事,刘澈讲的时候停顿了数次。
在后世的时候,这样的故事后面总要加一个万恶的旧社会,佃户是非常苦的,可大明还有事实上的奴隶呢。
末了刘澈又说道:“没有佃农,家家有田。今年怠慢大家了,辛苦了大半年了,也只有这么一点东西,明年我们会更好。”
刘澈说了一句心里话,结果当场黑压压的跪下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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