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任尴尬的笑了几声:“成,先生能把这人排到第三,我亲自去绑他回来。只是先生为何不绑第一,第二回来。”
“排第一的人,是孙秀额的爷爷,孙承宗。可惜朝廷不会用人,珠玉蒙尘。就是说,把一块金子放在铁匠台上,却只当成一块普通的铁用了,而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位有多大才能。这个人,抓不成,也难请动。”
胡天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安心,最多三年,他或许可能会来辽东,代替熊廷弼。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是,那先生还有第二呢?顺便也把第四、第五给抓来。”
“第二位,现身居要位,不是你们能请回来了。等,等朝廷内斗,他被贬官之时。我们再下手。至于说第四位,现在还在游学,等下次京城会试的时候,你亲自下手,这一位武力非凡,要当个心。”
停了一下,刘澈继续说:“第五位,就在辽东,但却不知道在那里。只知道,眼下还是一个四品,或者是五品的武官。”
“懂了,这第五位,跑不出咱们的手掌心。先生说第三位吧,我去抓回来。”
刘澈点点头,把一份详细的资料交给了胡天任,然后说道:“河南,孙传庭。现为永城知县,一个小小的知县,胡兄有把握没。”
“有!砸了县衙也能把人抢出来。”胡天任爽朗的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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