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正面,加厚的钢架里摆着样品,然后让栏杆挡着,分别摆出了上中下三等,普通散装的,仅仅只需要四厘二分银子一斤,京城现在成色不如这个的,也要六厘银子一斤的。
七成价,完全是刘澈所说的七成价。
柜台上用的不是称,而是天平,一斤、二斤、五斤的砝码摆在那里,任何人都可以来检验。
几十个小工快速的分装的散糖、无论是白砂糖,还是黄糖,这是在抢购,但凡是来买的,至少一次十斤,甚至有当场开口要一石的。
“这个……他们会不会赔钱呀?”朱由校还在关心辽东那边,会不会因为这个卖价而赔钱呢。
魏忠贤反应何其快,立即在旁边小声说道:“公子,些许商人很是奸诈,他们联合起来抬高了价格,所以让公子您就以为,这糖就值六厘银子。”
“这等商人,为何不加惩处?”
“奴不敢,也没有人敢。这是叶阁老以及学生们护着的,奴实在是不敢,那怕民间有些怨言,也不敢!”
叶向高?
朱由校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人呀,这位一回到京城即将成为首辅之前,就给年轻的皇帝有一段精彩的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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