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辅也确实看到了辽东官员的不同。
但头一天,他还没有什么可作的,给安排了三间木屋算是他一家人的安家了。
给了锅碗瓢盆,但当天的饭还是由军营的伙夫给送过来的。
黄公辅没吃,他吃不下,一个人坐在门外看着远处还在继续建的屋子。长子去伙房还了饭盒回来:“父亲大人,听伙房的人说,这里有学堂,我想去。”
“去……”黄公辅没说完,自言自语了一句:“读书,为何?”
“父亲不是教导,要高中光耀门楣吗?”
“这里好,还是家里好?”黄公辅问了一句,可想了想又说道:“才来了一天,不问了。”
“回父亲,这里好。这里日子自在,咱们那村里很少见人笑,这里常见人笑。”黄公辅的长子回答着。
“去吧,明天带你弟弟去学堂,家里照顾着一些。为父明天估计会有许多公务,去吧。”黄公辅摆了摆手,自己的长子回屋了。
黄公辅的夫人拿了一件长衫出来,夜里起风了,就算是热带也有些凉意。
黄公辅只说了一句:“这些人,这里的人,怕不会再愿意受朝廷管制了。如果真的留在这里,去把你家里人也接来吧,省得受到牵连。儿刚才那句话说的好,这里常见人笑,好!”
笑,容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