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商人们慌了。葡萄牙人不收他们的货物了,而且这里也没有码头,没有船给他们把货物拉走。”李常在刘澈身边汇报着。
“恩!”刘澈点了点头。
李常又说道:“大司马,当地的几个大户要么伏法了,要么正在和咱们谈行商权之事,街上的店铺已经全部关门了。这些商人连粮食都买不到,酒楼什么的,虽然不是大户但也都关了门,按咱们的规矩重新和伙伴签劳动合同。”
“估计,他们这一两天,就要离开了。”刘澈轻声说着。
李常心说,别一两天,已经有人开始往广州码头去了,准备回家。
广州码头上,刚刚有一条大船到了,船主正准备找人卸货。
“东家,广州城的丝绸价格落了一成了,刚开始那一两天,降价之后还有百姓疯抢,可这两天又落了半成,依然没有人买。广州那边有流言传出来,江南、福建的丝绸卖不出去,还会再降。”
“为什么?”
“因为海上乱了,佛朗机人已经不作生意了,有船出海就会被抢,澳港那边已经封了门,告诉所有的商人,从些不再接受任何商人的货物,别说是十年,就是五十年也不会再接了。”
不,这不是海上乱了,肯定有别的事。
怎么可能永远不作生意呢?
“告诉船头,出海。往香山码头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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