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民意,就是民意。眼下,辽东以屯为代表,各屯选出七人共管屯内事务。而十屯为一里,七人共议里事。每县自有非官员的七人,代表各屯、里、镇来议事,事关民生之事,投票决定。而每县又有资格派三人入府,每府选自各县总计二十七人每年议事。”
“所在事关民生的法令、规矩则由议事堂最终投票认可。”
刘澈这么说的,确实已经算是初步的民主的。
可白子豪又问了一句:“那么大事呢?”
“大事,我作主。一直到有人可以有和我一样的眼界之时,我才会放权。”刘澈照样不回避这个话题。
这是糊弄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在这个时代的百姓还没有那么高的眼界,在他们眼中家长里短的小事百姓们自己作主了,这就是大司马关爱百姓。大事,谁也不敢认定,大事他们能懂什么。
刘澈又补充了一句:“在中原,书生们在茶楼里高谈国事,在这里不允许。这里有一个规矩,叫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就凭书生那么一点见底,议国事,笑话呀!只是一家之言,只是片面之词,国事当纵观千里,以千年之史为鉴,以未来数十年为远观。言尽如此,你们愿意继续谈,那就继续。不愿意,就请吧!”
刘澈坐下捧起了茶杯。
霸道呀,三家都是一个心思,这才是霸主,有民心,有独断,可怕的是这两者竟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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