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好象叫什么节。”那让人装饭的士兵刚开口,一个军官过来就是一记耳光:“晚上十里越野,你加十斤。知道错在那里吗?”
“报告长官,不知道。愿加十斤负重!”那士兵挺直了胸口。
被打,被罚,连泰宁卫的人都习惯了,知道这边规矩多。
“今个是亲娘节,自古相传,在熊岳城中,有个儿子进京赶考,他娘等了一年又一年,却不知道他儿子出海后遇到海难,后来这位娘化为一尊石像。感动天神,平地起了一座山,那山就叫望儿峰,就在咱海州卫。你这个吃货。”
那军官说完,那位士兵啪啪的给了自己几下耳光。
整个广宁后卫不知道是谁领得头,几百军士齐声背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
泰宁卫的人不会背,也不知道这诗,却是大半个营地的人哭成了一片。
别说是这些人,就是天晚了来不及过关,在关卡外指点区域扎营过夜的许多商人也都落泪了,白、杜、柳三人,也一样眼圈湿润。
“好可怕的辽东呀,但这一营,只是特别选出来的人,还是……”白子豪依然在怀疑。
“入了关,不就知道了。”杜无双应了一句。
次日清晨,广宁后卫的士兵一半在操练,而泰宁卫的人也有样学样,跟着一起操练。在白、杜等三人的眼中,说不定泰宁卫真有心靠过去,否则不会跟着一起操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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