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溃兵,十二万大军没打过后金,被打的惨败后的溃兵。朝廷没说,但不代表民间就不知道。但就是这些溃兵再组织起来,却反过来数次大胜后金。我还记得,辽东霸刀那斥责朝廷的十不作为,一句话,我怕呀!”白子豪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怕什么?
不用白子豪细说,另外两家也怕。
“正因为怕,所以我才来,就算死在这里,也算是给白家探了路。最怕不是辽东造反,而是怕我们也落下一个从敌之族,到时候朝廷对我们下手,不会手软的。抄家灭族,挡都挡不住。”
“因为我等,家中并无大官,不比晋商背后,还有朝中晋党护着。”杜无双也跟了一句。
柳中则又问了:“那白兄刚才的意思是?”
“我要一个答案,他们只要敢说,不服朝廷政令,那么我们白家就铁了心作打算。辽东这些人与后金不同,他们是汉人,他们和后金是拼上了命的,虽然不服朝廷管制,但也没与朝廷作对,反倒为朝廷挡住了可怕的……野猪皮!”
不能说,大明的人没有远见。
大明神宗皇帝就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人,万历三大征,那一征不重要,那一征不代表他的远见。
特别是援朝打倭,他就是看到倭国万一在高丽战稳脚跟,必是大明的大敌。
“刚才那位,其实他没错,不断了晋商与后金交易的根,想对付后金不容易。你们都明白,后金当时开铁之战胜了,占了沈阳。再加上晋商的帮助,说不定……”
“慎言!”柳中则制止了白子豪,这话已经不能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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