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这种事情还真头疼,谁他娘的敢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刘澈就敢骂娘。
当然,如果只有于文秀、嬍儿,以及荷、莲的话,那真是身在福中呀。
刘澈没再提这些事,而是提笔给孙传庭写了一封信,信中的内容是,原辽东无论文武、只要愿过来的,都至少要有一份考量。而山海关换将,无论是谁,是否有才能,暂不招揽,也不要流露招揽之意,除一人外。
刘澈给了一个例外,此人叫何可纲,其余人等再无例外。但何可纲亦不强求,不刻意招揽。
刘澈写完,给于文秀还看了一遍:“这是最后了,之后,就到培养自己人才的时候了。当然,还有一个人,自然是卢象升了,这个人是特殊人才,早有安排。”
“我才不管你的这些事情呢,话说你从倭岛除了女人,还带什么回来了。”
“有十只箱子,你自己去看吧。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分开公仓与私仓了。”
于文秀笑了:“等你想到,早就出事了。这种事情早就有分了,看着没分的原因是,咱们带来的东西在沈阳各官的眼中,要真按价折算,根本就折不清。所以有珍宝就往咱们仓库里堆,每次我只是挑几件,然后送回公仓内。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你在辽东就是没有皇冠的皇帝。”
“别胡说!”刘澈赶紧制止。
“没胡说,许多将军都认为自己是元勋呢,可以说不惜一切的跟着你。只为给自己家小将来留下一份,而且你也够仁厚。总之原因很多。”
刘澈再一次制止了于文秀:“这些话,以后不要说。我没想过取代大明的呢。”
“最后一句,你差的不止是皇冠,还有三宫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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