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一拍大腿:“想起来,这东西叫惊鹿,没错这东西叫惊鹿。”
颜思齐的脸色沉下来了,虽然他在倭岛只有一个倭人的甲螺,就是小头目,可他十几年来到倭岛,也给自己打下了一份家业。
而且在泉州到平户这条线路上,他有着不小的话语权。
看刘澈这打扮,以及外面的护卫,象是一个家底丰厚的商人。
只是颜思齐在倭岛地位太低,并不知道松浦与锅岛两家对刘澈的关系,只当是刘澈的买卖作的大了,借了倭人的一个庄园罢了。
“这位,非是待客之道。”
“认识杨天生吧,他现在不知道在那个山里挖矿呢,我没有兴趣见他,虽然他很想见到我,他不过有几条船罢了。当然,如果十年后,他还能活着从矿井里出来,我会见他!”
刘澈这才转过头来,也仅仅就是侧头看了一眼颜思齐罢了。
颜思齐身后的人握在刀柄上,可就在他们握住刀柄的瞬间,在他们身后有着强烈无比的杀气。
只有真正的武者可以感受到这种杀意。
两人汗从额头流了下来,他们很清楚只要自己再敢有一点点动作,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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