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看咱的手艺。”
跟着出海的,除了操船的人之外,个个都是好手。
那大胡子没绑着,挥拳就打了过来,拳头对拳头,硬碰硬,打断了大胡子的手腕,然后拧住另一只手,短刀用极慢的速度划过大胡子的咽喉,从割开咽喉到人死去,足足五分钟时间。
而那位,只是一边看着,一边慢慢的擦着自己手上的短刀。
此时,有一个小个子船只偷偷的从腿上抽出自己的手统,可手统刚刚才拿在手上,这边一片柳叶飞刀就把手钉他腿上。
喊?
一把短刀就架在脖子上,再疼也要忍着,只要出声就是死。
没人敢喊,没有人敢反抗。
他们的武器都没有给解除了,对于银鹰手下这批人来说,有没有解除武器都是一个样,杀的时候绝对不会麻烦那么一点。
又有几个人过来,把地上带兵的沙子清除,然后扛来干净的海沙,还给那棚子四周散了香粉,把血腥的味道冲淡。
刘澈回来,雪茄已经燃掉一半了,进棚的时候明显脚步停顿了一下,刘澈意识到这里见血了,原本只是装个逼,然后手下这些人用鞭子和他们谈一下人生就行,可这味道肯定是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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