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位成衣铺老板要交的税有一大七小八种税,总税金达到他营业收入的百分之十九点五。
“算了算,如果光是这税,不高。”成衣铺老板打着算盘。
就是这十九点五,成衣铺的老板也没有认为税高。
其余的人也在算账,一间小酒楼的老板这时说道:“再无任何摊派,没有街上地痞收钱,没有衙门的皂吏要钱,也没有人敢白拿你我的东西。自然也没有人吃饭不付钱了,只是我这边算完,是百分之二十一点三!”
“你是开酒楼的,酒要加酒税,超过一两银子的一桌,要加奢侈税,不多。”
“也是,这奢侈税这部分,加在饭菜里了。这上等的酒菜,自然是不能少的,就象你店里,不可能不作丝绸衣服一样。”
几个小老板都笑了。
可却有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边算了算,不提税。我这边税不高,只有百分之十四点七七,可另一部分,肉疼!”
肉疼吗?
原因就是沈阳这边的新规矩。那伙计的工作环境保障、劳动保障与收入保障这些制度,让这位染布坊的老板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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