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历末年,一条鞭发实施之后,地方上实际就是,条外有条,鞭外有鞭的收法。这位老丈最有资格说,他们是从河北一带逃难来到辽东的。
当时,他们那里的税,除了正税之外,斛面、折变、科敷、抑配、赃罚,火耗,鼠耗,雀耗等等……这还不算完,粮食收上来之后,还要让他们自己运到规定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道路运输条件,运输的成本是惊人的。
就是说,旧的苛捐杂税合法化后,新的苛捐杂税立即产生。而这一切不合章程的苛捐杂税,敲诈勒索。但这些是并不计入政府的正式财政收入的。
有一位大臣,刘宗周有一本有奏本,写的就是河北那里的田税。
在正额赋税外的加派达到百倍以上,有些农民每亩税负达三五两银子,人们为此家破人亡。三五两银子,在当时能够买到三五百斤不止的上好白米。可是,当时的亩产量,肯定是连皮带谷也生产不了这么多的。赋税比土地上所有的出产还高,你说这税负还不重?
三两四钱银子,对于老丈来说,只是这半年来大约百分之十二左右的收入。
也就是说,家里留下的米、粮、肉,至少还值三十两银子以上。
放在原先的老家,这是根本不敢去想的。
大明京城,现在的麦价大约是一石麦零点八两银子,如果是面粉,一石面粉大约在一两二钱银子。
老汉乐呵呵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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