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赶紧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了,你知道咱们织坊的工钱以及一个月的工坊收入吗?”
“工坊收入不知道,这个账目是在城守衙门里。但工钱却是知道的,我家里的女人也在工坊作管事,按一匹布算的话,有两文钱的工钱。”
听完这这一说,刘军心中想着,刘澈你比这些商人还黑呀。
那位文吏又解释着:“要是大人和刚才的那份比,这就错了。”
“怎么讲?”
“那小商人的织坊用的是脚踏织机,这边用的是水力的,这边织十匹那边也织不出一匹来,出的力一样多,却至少有七八倍的收入。一个月最熟练的一个小组,加起来能挣到三十两银子。具体怎么分法,各小组有不同,徒工肯定是低一些了。”
说到这里,这位文吏显得很兴奋。
“大人,我女人娘家有一个妹子,进了工坊。原本想着徒工三年没工钱,但有口饭吃就很乐意了。可过年的时候,她领到的工钱有两石粮,一只羊,五匹布,还有三两银子呢。三两银子呀!”
三两银子有多少?
放在现代差不多二千元。放在大明,购买力也是有限的。可这文吏脸上的兴奋与喜悦,却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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