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与后金不死不休呀。
“那么,老夫以为他们会走辽阳。”陈策开始说出自己的分析来。
陈策、秦邦屏、戚金立下血誓,对于刘澈的绝户计会绝对保密,只等野猪皮种田没出苗了。
“第一步,老夫也屯田。大张旗鼓的运你们给的粮食,放出风声去,这粮食产量巨大无比,无论后金以为辽阳与沈阳合作也罢,辽阳投靠了沈阳也罢,仅是大规模的运粮,那怕是空车呢,也要让后金以为,辽阳有大量的粮食。”
这是一招,至少在野猪皮眼中,打辽阳可是比打沈阳容易多了。
这一次会议连开十天,详细到超过一百士兵的行军路线都确定下来了,陈策在其间晕倒过一次,因为操劳过度。被张神医救过来之后,又不顾劝阻的开始伏案工作。
“老帅!”秦邦屏捧着药碗过来劝陈策休息。
“娃子呀,这一仗估计是我最后一战了,别让我死不瞑目呀。看看沈阳的兵,从早到晚,天天操练。不说对得起万岁,朝廷,就算对这些兵,老夫也要让他们打完仗回家!”
一句回家,是一种承诺,陈策对刘澈的承诺,也是对自己军人生源的承诺。
时间过得飞快,陈策一直都没有离开沈阳,倒是辽阳的川、渐两军开始操兵,没有几个人知道内幕,他知道只是知道陈老将军以血书立誓,血战!
辽阳的守军在此时也一分为二,绝大多数在贺世贤的带领下是偏向着川、渐两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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