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秀也知道这是个麻烦事,但她完全不懂战争,所以没接话。只是说道:“有两个事和你说一下。”
“你说!”刘澈坐直了身体。
“你说是集体农业好,还是分产到户好?”
“没有最好的,只有更适合的。眼下牛不可能家家有,而且一个屯里有七成的人都不会种田,他们需要有人带着他们干活。而且这里的人纯朴,出工不力混工分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将来或许有一天会分产到户,但眼下我深信集体制更好。”刘澈给于文秀解释着。
媺儿却在旁边说了一句:“眼下,还算不上集体制,只能是军屯田制到集体制的过度阶段,我认为维持十年不是问题。”
“我纯粹是好奇,没意见!”于文秀还真不是来的刘澈讨论的。
于文秀不是学历史的,也不是学政治的,更不是学社会科学的,所以她纯粹只是想和刘澈聊聊。
“好吧,那另一件事情呢?”刘澈把这个话题终止了。
“另一个事情,就是熊丽娘快要暴走了。一切都是那把枪引起的,熊丽娘的武艺也是相当不凡的。”
刘澈没听懂,根本就不明白。
于文秀换一个方式解释:“熊丽娘是刘军的正妻,这一点是咱们沈阳上下都认可的,只差老熊蛮子一纸婚书了。所以,她想要一把枪。没长枪也行,但手枪她想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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