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噩梦,也在那一年开始,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一个老男人,即使在此之前她接受了红叶香最好的嬷嬷的调教,她还是疼的死去活来,更多的是心疼,仿似被人撕碎一般的疼,她知道,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但是她没让那人男人下了她的床,在他最快意的时候,套取了他们想要的秘密,然后…一刀插入他的吼间。
滚热的血液洒在她的皮肤之上,让她连着做了半个月噩梦,是他出现安慰的她,让她不再惧怕黑夜。
从第一次到后来的慢慢麻木,为了他,短短两年,她便顺利的做上了洛阳城中花魁的位置,这一坐,就是八年…
从十四岁到二十四岁,十年…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年?
每杀一个人,她就知道她离他越来越远了,可是她想要留在他身边,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她还是想要摆脱这一切,她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在红叶香那个小小的房间里,每次都是隔着墙壁。
“嘶…”
绣花针扎到了手指,血珠子很快就冒了出来,染在未完成的绣帕之上。
“姑娘,扎手了?您自己绣什么帕子啊,改明儿让丫头去买一些绣好的回来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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