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深,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水源处,脱了衣服,也不嫌水凉,直接泡了下去。
金洛沉默的搓着自己身上的灰泥。
他这个人向来爱干净,什么时候吃过这等苦啊。
借着月色,看向背对着他的宁朝歌,他的后背有很多伤,大多数都结巴了,最狰狞的是一条从右肩直接划过大半个身子,直至右腰的疤痕,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横在宁朝歌的背上,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你这是怎么伤的?”
金洛下意识的开口,说出口自己便就后悔了,明明是自己在心里说的,却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宁朝歌搓泥的动作一僵,良久才轻笑一声。
“你不想说就算了。”
“十岁的时候,被我父亲伤的。”
十岁,他父亲怎么也下的去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