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常希福脾性暴躁,在宫中作威作福,本宫多留她一日不得,而钱湘玉,且不说旁的,就她救过哲儿,这份情,本宫总要还她的,一码归一码,本宫我喜欢欠人。”
苏月茹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欠她不得,她也欠别人不得,若不是钱湘玉舍身相救,哲儿兴许早就已经葬身火海,自己也不会染上瘟疫,先不说她居心何在,但凭这一点,苏月茹就不会先向钱氏下手。
“奴婢明白了。”
苏月茹虽人不在宫中,但对宫中一切掌握有度。
在旁人都以为皇后是与陛下置气出宫的时候,她却已经将常氏一族谋逆的罪证都收齐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啊…”
……
京中钱府。
一威严老头端坐在太师椅上,花白的胡子,犀利的眼神,双手搁置在膝盖之上,手旁放着厚厚一叠来往信笺。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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