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灵我也遇到过,但是两者却完全不同。”我说道,“魇灵最多不过是中级恶灵,而寄生梦的危险程度,至少能跟高级恶灵相比,即便在知道自己身处梦境,也无法打败她,甚至我就算学习了梦仙术跟徐福合作,也差点着了她的道。”
雅琪说道:“总之先将这件事情报告到总局吧。”
我立刻给郑秋媛打了个电话,当初我在支局的时候,支局全局上下被拜虫教控制,那种变成通缉犯的感觉我可不想要再尝试一次了。
更何况现在总局本就因为杨凌的事情而处于被上级半接管的状态,如果再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特缉组有可能会被直接解散。
虽然说刀疤女在梦中是无敌的,但是对付她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不做梦,她就没有办法趁虚而入,而让人一晚上睡觉不做梦,不会产生依赖性与副作用的药物特缉组还是有的,只是这种药制作缓慢,无法量产,想要派发到全国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先供给重要人物。
“即便我们将药只供给给重要人物,但是也无法供应太长时间,最多也就只能供应一周,而且是从今天开始算起。”电话里传出郑秋媛的声音,“秦阳,你是唯一与寄生梦交过手的人,你也会一部分梦仙术,所以希望你能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想出对付寄生梦的方法。”
虽然郑秋媛没有用必须这样的语气,但是我仍然感到莫大的压力。
如果药物用完我还找不出对付寄生梦的方法,那么世界恐怕都会陷入到刀疤女的控制之下。
“我会尽力的。”我只能这么回答郑秋媛。
因为我对解决寄生梦根本就没有把握,一点把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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