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雕刻在柳木棺材之上的曼陀罗,发出的七彩光芒让人无法进入到这个屋子里面。即便闭着眼睛冲进去,只要在那七彩光的笼罩下,也会出现那种眩晕呕吐的感觉。
傅东瑶也许是将我刚才的话当成是对他们进入到这房间之中的默许了。
她走到门前,拿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手心划破,将手伸进了门里。
从她手心之中流出的血,如同是落入到了失重环境下,一滴滴血珠漂浮着,向着那柳木棺材的方向飞去,分别落入到那柳木棺材上的三朵曼陀罗的花蕊之中,渐渐被那花蕊所吸收,我甚至都可以听到仿佛花蕊吸食鲜血发出的滋滋声。
当三朵曼陀罗都吸满了血后,那七彩的光芒消失了,但是那刻在柳木棺材上的三朵花却都变成了妖艳的鲜红色,花瓣仿佛在轻轻颤抖,仿佛呢喃呼唤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傅东瑶进入到了屋子里,见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我也想要进去,但是一瞬间却觉得自己的五脏好似都被人用手狠狠的揪住了一般,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我昏了过去,多亏傅东升一把将我拽了出去。
“镇魂法是以血亲之血来做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妹能进去。”傅东升说。
“你呢?”我看着没有打算进去的他问。
傅东升咬了咬牙:“我体内的血已经变质了,虽然不是活尸,不过却也是存在于生与死之间的怪物罢了。”
我沉默,转头看向走进屋子里的傅东瑶。
不知道是因为受到那曼陀罗的影响,还是因为内心的波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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