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杨凌嘴巴张着，然后突然拿起拳头朝着自己的头上砸去。
我急忙将他的手抓住：“杨凌，冷静一下，医生说了，你会有暂时性语言障碍，等过几天就好了。”
杨凌将拳头放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有些僵硬的发音说道：“有人……蛊惑姜寒，让姜寒对付你。他……他给了姜寒……”
杨凌仿佛突然忘记词了一样，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说那个人给了姜寒眼睛？”我问道。
杨凌点了点头：“一双人的眼睛，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那种……眼球移植手术，将两颗眼球直接塞进了眼眶里面！但是，却成功了！”
直接将两个眼球塞进眼睛里面？
杨凌的话让我想起了那最初发生的碎尸案，恶灵便是将死者身上被用割下来的器官移植到别人的身上的，并且那种移植方式用现在的医学根本无法做到。
难道说，对付杨凌的人也是一个恶灵？
但是恶灵为什么要帮助姜寒？
“那个人，还说了一个名字，是……”杨凌的眉头皱起，仿佛有些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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