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流云子之后,我去来医院,准备探望一下姜寒。
姜寒的双眼被毁,面皮被剥,让他的性格变得有些乖戾。
在我去苗疆之前,他对于特缉组提出的给他免费安装机械眼与移植皮肤的提议都充满了抵触,甚至不愿意进入支局的内部医院进行治疗。
我在离开前拜托了杨凌对他进行心理辅导,不知道这段日子有没有成效。
来到姜寒的病房之中,我却发现病房内的空无一人。
“护士,病房的病人呢?”我对一个路过的护士问道。
“你是说那个叫做姜寒的病人吗?他被一个叫做杨凌的人接走了。”那护士说道。
我离开了医院,回到临江市后,先到了杨凌的心理诊所,却被告知这几天杨凌并没有来上班。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我跟杨凌认识这么久,平素里从来没有听说过杨凌会不来上班,更别说连着心理诊所里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了。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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