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尸虫一直以来就相当于我体内的一枚不定时的炸弹一般,如今终于可以将这炸弹拆下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兴奋,不着急?
不过我好像兴奋的有些过头了,推门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力量,直接将那的门扇从门框上推了下去,噗通一声,门板重重的拍在了地上的。
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流云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拆迁的?”
“太激动了。”我说道。
“别那么激动,我教你深吸一口气憋三分钟,然后在呼出来,保证你的心如止水。不行就三十分钟。”流云子说道。
“你说的那不是心如止水,是心电图都变成直线了吧。”我看着流云子一头黑线的说,憋气三十分钟我早就缺氧而死了。
流云子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放到桌子上说:“药在这。”
我看着那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灰色的药粉,看起来就好像是烧纸灰一样不起眼,而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却保函了苗疆的虫王蛊、蜈蚣王毒等珍惜的材料,也正是这些东西可以消灭我体内那寄尸虫。
“这应该怎么用?”我拿起小瓶对流云子问道。
“口服。”流云子说道。
听到流云子的话,我迫不及待的将这瓶子打开,将瓶子里的药粉一股脑的全倒进了我的嘴里,不过这个时候却听流云子接着说:“加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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