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我一个激灵,想到最有可能对我下手的人,恐怕只有那个杀害林天豪的凶手!
可是我与他并没有交集,甚至我都不知道他谁,他为什么要害我?难道是因为我在电影院里看到林天豪被碎尸的情景?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又有什么理由要杀我灭口?
我是揪着头发从公安局出来的。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室友,说起来他是受了我的牵连才被蹲进小黑屋,想到这我心里有些歉意,于是我打算请他吃饭。
学校附近有个夜市摊,我们聚会常去那儿,这次也不例外,点了几瓶酒和一些菜,我们就边吃边聊。
室友叫杜建,按理说哥们儿之间我们应该叫他老杜,其实不然,我们都叫他种马。
这小子长得还算可以,算是个半帅哥,而且嘴巴油滑,三天两头换一个女朋友,学校里的同学都很羡慕他,所以才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重要的是,听说他那方面的能力非常强,所以跟着她的女朋友即使被甩了也心甘情愿和他约会外出。
杜建点了十几串猪鞭羊鞭,这小子好这口,说是以形补形,吃什么补什么,他告诉我之所以屡战不败就是经常吃这玩意儿。
我倒也不是不吃鞭,只是不太习惯那尿骚味儿,就自己点了些别的。
“嘿!哥们儿!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说出来,说不定我能给你分析分析。”杜建似乎看出我满面愁容,拍了拍我肩膀冲我龇牙笑道。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最近的事情说出了出来,不过我保留了电影院里看到老丈人被碎尸的事,且不说这件事说出来旁人是否会相信,就是在这大晚上的说这些都让人心里瘆的慌。
听我说到我老丈人不禁被杀,连那活儿都让人给拿走了,杜建咧嘴嘿嘿笑了两声,那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猥琐,然后一脸认真的跟我说:“我猜肯定是你那便宜老丈人把别人老婆给睡了,而那人估计那方面不行,整天被老婆鄙视,知道自己老婆被你老丈人给睡了,所以他宰了你老丈人,把他的活儿拿走,没准是直接喂了狗,又或者是送到夜市来让老板做成烤鞭。”
在发表言论的同时,杜建拿起一串最大的烤猪鞭,狠狠咬了一口,“滋啦”一声流了满嘴油,看得我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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