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传来一阵剧痛,大动脉血管在一瞬间被割破的疼痛,让我差点昏过去。
眼看我大动脉只剩下头发丝那么细的的一部分就要被那尸线割断了的时候,那块混凝土也砸在了老头子的脑袋上。
他那原本就是东拼西凑的脑袋,被直接砸扁,一颗眼球从他的眼眶之中飞了出来,被他那摔倒的身体压得粉碎。
被砸到的左耳也从脸上滑了下来,只剩下一层皮连在他的脸上。
挨了这么一下,这老头子也暂时失去了对那尸线的控制能力,我急忙拽着那两根尸线忍着那钻心的疼痛将这两根尸线从我体内拔了出去。
在我体内的电弧此时再次发挥了作用,那被切的只剩下头发丝那么细的心血管恢复如初,受损的肺叶也都恢复过来了。
老婆子顾不得我,急忙将老头子扶了起来,看着他仿佛被人踩了好几脚的橡皮泥一般的脑袋,转头怒视着我吼道:“你弄坏了我老头子的脑袋,我要将你的头拆了,将你的零件给他换上。”
她的话音刚落无数根的尸线从她的皮肤下面的钻出,向我袭来。
我急忙挣脱之前被尸线缠住的手脚,然后急忙后退,同时拿出了一瓶灭灵水,朝着那无数的尸线喷去。
尸线碰到了灭灵水顿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化作黑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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