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坐在那躺椅上,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到热水机前冲速溶咖啡的他说:“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杨凌摇了摇头:“今天的病人有很多,还没有来得及看新闻。”
“第三妇产医院出事了。”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杨凌的脸上并没有丝毫异色,将手中的咖啡杯递给我。
我没有去接那咖啡,而是接着说:“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杨帆的。”
“杨帆?”杨凌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他是谁?”
“你记得你给我进行过催眠吗?”我看向杨凌。
“我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黑袍人?他死了?”
“是杨帆死了!”我纠正说,“但是他并不是黑袍人,在他失踪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所以,我想要问问你,催眠有可能失误吗?有可能让我将记忆力的人当成别人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杨凌做沉思状说,“所谓记忆,便是将曾经看到过的东西,在大脑之中不断的经过保存,回忆,再次保存留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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