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净空嘟哝道:“我自己可以走。”
“快点。”萧珩催促。
小净空慢吞吞地爬上了坏姐夫的背,撑开雨伞,遮住倾盆而下的大雨。
萧珩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水洼里,衣摆与一双鞋子湿透。
暮春的雨水冰冰凉凉的,仿佛是带着最后一丝对夏季的抵抗。
小净空趴在萧珩宽阔而温暖的脊背上,无法不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他又想到了今天的事情,小声嘀咕道:“你干嘛还记得呀?谁稀罕他道歉?”
萧珩道:“那我让孙夫子收回来?”
小净空:“不要!”
萧珩笑了一声。
“算了,今年给你免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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