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丫头的酒量从来走不过一杯。
“不会。”顾娇说。
小药箱里有解酒药,她刚刚吃下了。
二人喝下了合卺酒。
前院的戏台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不时伴随着宾客们激烈的喝彩,隔着遥远的天幕传来,让这座本就安静的院子显得更加宁静。
二人谁也没吭声,没下一步动作,就那么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
萧珩按了按跳动的心口,问她道:“你,在想什么?”
顾娇诚实地说道:“在数数。”
萧珩不解地朝她看来:“为什么要数数?”
顾娇对了对手指:“书上说,女人要矜持,所以我数到一百才可以吃掉你。”
萧珩眸色一深,呼吸都险些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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