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萧戟。
信阳公主撇过脸,小声嘀咕:“果然还是那么欠抽……”
她就不该替他难过的,孩子没爹就没爹。
谁要个这么不正经的爹?
肚子里的小宝宝动了下。
信阳公主不动声色地拢了拢披风。
“你不是……”信阳公主本想说,不是死了吗?话到唇边觉着大过年的讲那个死似乎不大吉利,于是改口道,“你不是掉进冰湖里了吗……怎么这么就回来了?”
“你还知道这个……”宣平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专程让人上燕国边关打探本侯的消息了?”
信阳公主的拳头忽然有点痒。
宣平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漫不经心地说道:“本侯这才走了多久,你便如此按耐不住。”
信阳公主摸上被宽大的披风遮住的肚子,深吸一口气:我可不可以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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