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坤双手负在身后,用庞大的身躯为儿子挡住凛冬的寒风,他叹息一声,说道:“你姐姐把灵王借给他了,这是我们暗夜门能为他做的极限了。并不是我舍不得给他人手,而是没有意义。”
见过了天灾就会知道人力的渺小,那不是武学上的境界能够弥补的。
常坤见不得儿子如此忧伤的眼神,他叹息一声道:“我答应你,开春后,去灭了剑庐。”
常璟抱着一盒弹弹珠,一言不发地走了。
……
昭国。
朱雀大街的宅子里,信阳公主哭过之后,去给上官庆准备好出行的衣物。
房中,收拾好了情绪的信阳公主将一个大包袱放在他的桌上:“娘不知道你还活着,这些衣裳是你弟弟的。”
这些衣裳全是新的,萧珩还没穿过,信阳公主完全可以谎称是让人方才专程去铺子里为他买来的。
可她没有这么做。
上官庆也不需要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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