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儿子一副明显不知如何面对他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后退一步,拉啦把椅子过来坐下。
这个距离不会太过疏离,但也不至于太逼近。
他们是血亲上的亲父子,可二十年的陌生与鸿沟不是一下子就能跨过去的。
他们彼此都需要慢慢认识。
“庆儿。”宣平侯又叫了一声。
上官庆不吭声。
他在里头闷了许久了,宣平侯当心闷坏他,叹了口气,对他道:“那好,你先休息,我走了,一会儿再来看你。”
被子下的上官庆微微一愣,竖起了耳朵。
他听见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的心情开始变得有些古怪,随后他听见了门被合上的声音。
他的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真的就这么走了,也不多哄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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