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自然耗损更快。
二人又对了一拳后,彼此退开。
韩五爷一头柔顺的银发早已炸毛成了木刷子,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好歹是个出家人!就不能光明正大与我比吗?非得用抢走我密函这种卑鄙手段!”
清风道长古怪地说道:“抢走你密函?我没有。”
韩五爷冷声道:“你还狡辩!有人看见了!”
清风道长天然呆地顿了顿:“沐轻尘吗?在你之前,我只见过他。”
韩五爷一愣。
若换别人这么说,他定认为对方是在诡辩,可清风道长——
他皱了皱眉:“你刚刚没去黄树坡?”
“没有。”清风道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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