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绪不能随意对外人提及案件的详情。
萧珩笑了笑:“王大人教我习武数年,虽我未学成一招一式,不过这是我个人的问题,与王大人无关。看在你我二人一场交情的份儿上,我给王大人支个招。”
王绪竖起了耳朵。
萧珩淡淡说道:“陛下已知结果,只想要个详细的经过,王大人给填上就是了,不用太较真。”
王绪狐疑地皱起眉头:“长孙殿下的意思是——”
萧珩端起茶杯:“你们王家在沐家有眼线吧?找个出来指证沐家不就完了?”
王绪脸色一变:“这不是做假证吗?”
所以还真有眼线啊,萧珩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不叫做假证,这叫合理行使职权。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陛下所想,臣之所向。”
……
六月的盛都不缺茶前饭后的谈资,先是废太女与皇长孙先后回都,再是沐、韩两家相继出了事。
婉妃被打入冷宫都是小事了,沐家的兵符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