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了想:“你是说国师?他可未必会帮我。那家伙油盐不进,不被任何势力拉拢。”
邵学义心道,那是因为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凌驾在国师殿之上啊,说白了,没人有资格拉拢他。
太子摇摇头:“何况,他与上官庆也只是两年才见一面而已,谈不上有多了解,至于声音上的细微差别,大可说是变了声。”
萧珩是男子,他少年期的声音能和现在一样吗?
邵学义另有所指道:“殿下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太子:“谁?”
邵学义:“王绪。”
太子微愕:“他?”
“他曾驻守皇陵数年,亲自教导过上官庆武功,若说有谁能辨认上官庆的真假,他算一个!”邵学义说道,“陛下最厌恶有人欺骗他,今日殿下见到的人若果真是萧珩,那萧珩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你说的没错。”太子深表赞同,“只是有一点孤想不通,萧珩为何不直接与国君相认,而是要借用上官庆的身份?”
邵学义道:“因为用上官庆的身份会简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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